通道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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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觉得可以讨论这个话题了。

五年前决定自己应该加强锻炼,而后每天去公司旁边的健身房跑步。每次跑步15分钟(1.5公里),调整呼吸,而后闭上眼睛。我想知道我能够看见什么。

我为此曾写过一篇日记。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六步一呼,六步一吸,跑上15分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每次跑完都会大汗淋漓,最难受的是强迫自己有稳定的呼吸节奏。很长一段时间,这于我是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而这种痛苦,我还要强迫自己每天来一次 — 其实并没有做到每天一次,有时候工作太忙,或者某个意外的会议,跑步会被迫中断。最后一点:我没有给自己规定一个结束的时间,我设定的时间是:当我自己将锻炼变成我自己身体思想的一部分的时候,就可以了。

这种感觉,犹如在一个黑暗的通道里行走,看不到身后的路,看不到同类,看不到希望。每次跑步到呼吸难以为继的时候,我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怀疑自己的初衷。我不止一次的谴责自己,挖苦自己。这种自我挖苦,更多的是在“冷静”的分析我这么做究竟浪费了多少时间,浪费了多少能源,会不断的用各种理由引诱自己放弃。情绪低落的时候,更会没有理由的贬低自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人生毫无意义,毫无价值。无论我如何试图让自己安静,生活里的碎碎带来的情绪波动,始终在大脑里面跳跃,杂乱无章,强烈而无法忽视。有时候,我也会想想软件设计的问题,偶尔也能够得到一些灵感。然而更多的是一些无意义的句子的重复。。。每次跑完,是一次解脱,某种成就感,和一种犹如蜕皮一般的撕裂的痛苦,和之后的新生的感觉:今天的跑步终于过去了。

在身体习惯了六步一呼,六步一吸之后,跑步开始变得轻松,然而这种轻松让我感到不满足。而后我延长到九步一呼,九步一吸,两年前调整到12步。最近两个月,我开始延长时间到每天20分钟,而周五则是30分钟 — 也就是5公里,仍旧是12步一呼,12步一吸。刚开始跑30分钟时,腿脚有一种脱力的感觉,但是今天早上,我突然看到我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跑完步,我仅仅是感到身体整体性的疲劳,和精神上的放松 — 不再有任何成就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神上的焕然一新的感觉:犹如洗澡,没有人会觉得晚上睡觉之前洗了澡会让你有任何成就感,你只会觉得应该,自然,而后是一种肉体的放松。我跑完30分钟的感觉就是如此。

所以我终于可以开始说我看到了通道的后面是什么了:我看到,我是一个不会轻易放弃的人。我一直都不认为我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但是今天,我可以说,我不需要“认为”,我就是如此:任何事情,我只要决定开始了,我会坚持下来。

很难说这五年的时间去实践这件事情有没有意义,然而这却并非我考虑的问题。我仅仅是当年决定走进一个黑暗的通道,想体验一下,而今天,我走出了这个通道。

跑步会一直继续,它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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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皂泡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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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原来是一个没有什么志向的人实在是让我有些沮丧。女儿问我:what is your dream?。我原来总是回答:Scientist。而现在,心里却有些踌躇。

我一直以为我有大志,所以有很多事不想做,不愿做,甚至做事情之前会考虑其是否有“做大”的可能,甚至还会想到投入和收益的对比。我一直有反省自己,却总是找不到我总是存在某种功利心的原因。现在想来,我原来一直在肥皂泡里面生活,所以看不到真正的自己和外面的世界。

这个星期的心情虽然沮丧,但是也平和了很多。我会很认真的洗菜做饭。做了好些一直想做,但是被做大事的心态所拖延下来的菜:胡萝卜烧肉,洋葱炒肉,凉拌蹄膀丝。。。虽然女儿们一如既往的不喜欢,但我能平和的,有时候是微笑的,面对她们的各种挑剔。

我这两年来一直有临摹钢笔字贴,是我每天静坐冥想的一部分。肥皂泡破灭之后,我反而感觉到自己可以高度专注。我能够看到时间在笔画之的流淌。我能够模糊的触摸到汉字结构的平衡和变化。我偶尔也能够体会到我们的汉字对现实世界的高度的抽象和总结。五千年的文明,浓缩成简单的笔画,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经过我的手,变成简单的线条,而后继续流传下去,直到文明的终结—-超越了时间对独立个体的淘汰。

在时间面前讨论生命的意义,犹如强行将万有引力和“秦时明月汉时关”联系起来。从小处说,生命的意义在于你自己,拔高了讲,你的意义在于你所依附的文明。这一切都和时间无关。无论是上下五千年灿烂的中华文明,还是十亿年沉默如山的蚁族,在时间面前,没有什么区别,更没有所谓的价值。时间,不过是一个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鼓掌的,落泪的,是剧中局外的人。舞台,不过是一个静默的旁观者。

生命并非虚无,只不过生命的意义和时间无关而已。在我看来,生命的意义,在于“人”。这个“人”,则是“修齐治平”里面的对象。“修身”的时候,这个“人”是自己;“齐家”的时候,这个“人”是家人,亲人;“治国”的时候,“人”是同事和上下级;“平天下”的时候,“人”是一个抽象出来的社会。所以,生命的意义在于你如何与这个“人”相处。

我不要和时间赛跑,因为时间并没有和我在比较。我如果善待了自己和家人,忠于了自己的职守,如果有幸还做到了为人民服务,我已经此行不虚了。因为当我离开海滩的时候,大海一定会抹去我的足迹!

知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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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一号算是我现在手上项目的交付日期,有些压力,所以这段时间脑子里都是程序,其它的事情想得不多。

某天在路上,两车道合并,我在前,后面稍远有一辆车。结果在线道将要合拢的时候,后面的车突然加速,强行挤进来,一直把我挤到旁边的路基上。我自然生气,愤怒于对方的无理。然后想“为什么对方会这么做?”。等到情绪稍微平复,接着又想到:为什么我会问“为什么”?—- 这几个字其实很有意思。无论是八岁的惜惜,还是三岁的秀秀,都处在喜欢问“为什么”的阶段。从我自己的经历来看,其实问“为什么”也贯穿了一个人,说大一点,是人类,思考的起点和终点。

人之初,问为什么总是对外的。为什么要讲礼貌,为什么要读书,为什么天要下雨,为什么要守纪律,为什么有彩虹。。。年龄渐长,当自律和自省成为一种习惯和修养,“为什么”的问题就会由外至内,为什么我会不高兴,为什么我生气,为什么我是我,而不是别人,我是什么,什么是我 — 当然,很多人一辈子也没有学会反省,掠过不提。

每个人反省的方法途径各异。对于我,反省起始于我做了什么,而后思考我为什么如此,而“问什么如此”则包含了“问什么不如此”的从正面,反面,以及各种侧面进行的推敲。在这个推敲的过程中,我的情绪逐渐平复,乃至于剥离出来,最后“我”和“我做过的事情”被分割开来。犹如自己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追溯自己的足迹,而后纠正,警醒。我不知道别人如何自我反省,但是无论方法如何,反省的共性是对内,同时也针对自己的历史。

长时间的,经常性的反省和自律,得到的答案应该近似于“谁是我”,或者简单一点:我为什么是我,什么是我,是什么造就了我。很自然的,下一个层面的问题就是针对未来的:我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简而言之:我是谁?我是否另外一个Bill Gates?另外一个Steven Jobs,另外一个马云,另外一个张衡,或者另外一个雷锋?

每个人都会问自己将来如何,但是只有知道自己过去如何的人,才真的知道自己将来如何。每个人的历史,其实都是在不断的强化和塑造自己的轨迹,这个轨迹,包含了自己的喜好,价值取向,以及曾经的成就。而同样的轨迹,会不可阻挡的继续延伸,极大的“定义”一个人的未来 — 在我看来,这大概是“五十而知天命”的背后的逻辑吧。

“知天命”,首先是一种基于个人的历史和行为习惯的对自己的未来的预测。小处来说,可以预测一个人下馆子喜欢点什么菜。从大的方面来讲,可以看到其人如何处理自己的家庭事业和财务。广而言之,则是两个方面:如何和自己相处,如何和外在的一切相处。

“知天命”,其次是一种自我的警醒。如果我像昨天一样生活,我的未来也就是我的昨天!一个人的历史凝聚成一个人的轨迹,然而这种轨迹也会成为一种轨道去定义一个人的未来。所谓的“天命所归”,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理解为将过去,投射到未来。

如果我不愿意我的未来被我的历史所定义,那么最好能够做出一些改变。

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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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女儿这个学期是三年级。我们周三的晚上去学校问了分班的情况,得知女儿分在二三年级的混合班。

老婆和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是不是女儿成绩不好,所以被变相的留级了?我们俩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异常糟糕,连对女儿说话的口气都变了。一晚上老婆粗声粗气,我也变得极不耐烦。女儿不理解,只觉得受到了委屈,又说不出来什么。一整个晚上,这个家里的气氛都很压抑。老婆开始在网上给女儿找三年级的辅导材料,我闷头在写我的程序 — 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有一种突如其来的茫然无措,总觉得我有些东西没有抓住。

第二天早上我仍旧一早开车上班。天还没有亮,路上的车子却不少,所以车子的速度并不快,我似乎找回了一点感觉。想想女儿的事情,我突然联想到几年以前,印在脑子里的一幕:我在咖啡店买咖啡,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子,有些腼腆然而热情。她的脸的轮廓让我突如其来的想到自己的女儿。而后我脑子里跳出一个问题:我能接受我女儿以后在咖啡店做一辈子吗?或者更简单一点,如果我女儿长大之后,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或者低于普普通通,只能找到这么一份零时而收入不高的工作,我如何对待她?我今天能够和气并微笑的对着柜台对面的女孩,我是否用同样的心情对待我长大的女儿,如果她不优秀的话?

我想了很久很久,我的答案是:我应该可以。我对女儿的期待从来都不是从功利主义角度出发的。我希望她自强,自信,自立,自爱,能够幸福。如果女儿喜欢在咖啡店里做,能够安安心心的做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我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一向以为我已经想通了这个问题,我已经能够接受任何结果,我对女儿的感情不会有变化 — 然而我却发现,我在知道女儿成绩似乎不好的时候,居然失态了,失去了我的从容,甚至失去了我的判断。我宁愿相信学校的判决,而不是我自己和女儿朝夕相处得到的答案。

我其实是应该对女儿道歉的。

想到和做到是有差距的,我的第一反应也就是如此。我以为我想通了,实际上,我仅仅是在道理上明白了,但是在实际行动上,我并没有做到,或者用我自己的话:有修而无行,修行有缺。


后记:老婆昨天特意和其他的亚裔的小孩的家长打听,原来好几个我老婆觉得不错的小孩子都分在这种混合班。有个家长还特意到学校问为什么。大家的第一反应都和我们一样。昨天晚上,校长给每个家长发了一封长信,附了三份文件。详细解释了为什么会有混合班,分班的原因,标准,和其所依据的学术研究报告。简而言之,是你女儿不错才分到这种班,这种班上,女儿会学到如何成为一个Leader,学会如何教低年级的小朋友。。。原因很多,也很有力。我和老婆基本上是接受了这种解释。

然而,我和老婆仍旧认为学习是必须抓紧的。老婆已经打印了大概百来页的课外练习题。而我,也决定花更多的时间在惜惜身上。

无论女儿将来是否普通,我们的感情不会变。无论女儿将来收入是高是低,我们希望她有足够的能力去掌控自己的生活。说到底,我们希望女儿幸福,而幸福,从来都是建立在一个完整的人格基础之上的。而完整的人格,则必定是自立,自信和自强的。

collateral beau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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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年前就想看这部电影,结果一直都没有看到,后来也就忘记了。直到前天晚上才突然想起来,在网上租了,然后从头哭到尾。

哭是因为经历。除了病痛带来的死亡,我经历了电影里几乎所有的小故事。”Only if we could be strangers again” — 我甚至对孙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这句话是结束,也是开始。只不过我后续的故事和电影不同。Howard是失去之后再开始,而我则是开始之后经历了失去。然而痛苦和经历是类似的,甚至于连收获也是一样。

我这个星期在Las Vegas,也是第三次参加Black Hat。不同的是这次我在Blackhat之后,又接着参加了Defcon。参加Blackhat的人数是两万,126个国家。Defcon也差不多。我还没有太深入到黑客这个世界,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顶级或者名人在这里。然而仅仅是看到这么多和你讲几乎同一种语言的人,都会让你有一种自然的归属感。

然而我仍旧是一个人 — 我并不孤独,而是有一种深刻的独自一人的的感觉。犹如鱼群中的一尾鱼,无论鱼群多大,我仍旧是能够站在鱼群外面,看着自己,随着大流,然而有自己的韵律。

白天我忙着听演讲,参加了workshop,和前后左右的陌生人聊天,谈谈技术。然而晚上,我却并不愿意参加各种party — 这种聚会其实是让大家继续交流的方式。然而我不感兴趣,没有哪怕丝毫的热情。我每天晚上都是老老实实的回到酒店,上上网,租个电影看看,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呆着。

老婆和女儿们给我一种归属感,一种使命感。我害怕失去他们。我已经经历了一次失去,很难想象我有勇气再失去一次。

然而我必须要能够面对。就如这部电影《collateral beauty》里面要表达的:时间,死亡和爱无法分割。每个人都会拥有这些,也都会失去这些。失去,可以是一种灾难,一种痛苦,一种必然。然而未必是纯粹的黑暗和沉沦。人的勇气,在于能够看到失去之后的美丽。正如人都会死,这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去活。

人活着,是一个整体而存在,其中的经历必然包含了个人的,家庭的,业余的,和职业的。我一直觉得需要在生活和工作之间有清晰的分界线。然而也许,我将家庭和工作分得太开了?无论我在哪里,在做什么,我需要的仅仅是一种专注,而不是一种人格分裂式的隔离?


其实没有说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姑妄言之

聪明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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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讨论小孩子的教育问题,特别是讨论到这里的公立学校和私立学校的差别—-算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了。老婆的一个观点让我思考了好久,特以记之!

老婆的推论很简单:读到二年级的小孩子能够做两位数的加减,那么她是否就一定比在幼儿园大班,堪堪能数到一百的小朋友聪明?如果这个比较能够成立,那么是否可以推广位,二年级的小朋友聪明过一年级的小朋友,五年级的聪明过四年级的,而后高中的聪明过初中的,博士怎么也应该比普通人强 — 不会被人轻易骗了吧?

私立学校的教学进度一般比较快,同年级的小孩学到的东西比较多,作业练习也多一些,所以如果单纯比较成绩,私立学校的学生一般好过公立学校 —- 至少在我住的这个地区是如此。然而仅仅因为学的东西多一些,就下结论说’聪明一些‘,不太有说服力。至少,老婆不认可。我很仔细的想了下,老婆的观点因该是对的。

聪明不在于是否能够解答一道更加难的题目,而在于能否运用已知的方法,去解决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的问题。同样是做加法,比如说连加三个三,只学过加减的一年级小朋友,只能老老实实的一个一个的算,学过乘法的三年级小朋友可以马上得出结论–这中间的区别不是聪明(智力)上的区别,而是知识结构上的区别。同样的,我相信爱因斯坦肯定不会比证券行的顾问更会投资,无它,手熟尔。

认真说来,我有时候辅导女儿写作业的时候,会有一种忍不住觉得“这个家伙真笨”的腹诽 —- 我是真的大错特错了。

聪明的基础是知识结构。或者倒过来说,知识结构奠定了聪明的基础。学过数学,知道加减乘除,可以计算利息,算计人生,倒腾股票房地产 — 然而终究无法登堂入室,了解真正的金融社会后面的规则和铁律。所以无论如何折腾,仍旧是小聪明,也许会强过某些金融专业的高材生,也许能够身价百万,但是哪些真正在股市上呼风唤雨的,从来都是科班出身的,因为真正的高手,玩得已经不是数字,而是金融规则了。

就层次而言,聪明不过是一部分的智慧 — ”智“是知识,”慧“,是在此之上的洞察力,是在对知识进行归纳和总结的基础上,总结出来的基本规律,是一种更高的指导。学校里学到的是智,而如果能够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则近乎于慧了。

智,得之于师,也就是韩愈说的“师者,所以传导授业解惑也”。然而慧,则是自悟。用禅宗的说法:戒生定,定生慧。简单的说,不外乎是现有知识体系之上的,极端客观的逻辑推导而已。

能够延伸开来讨论的很多,不过下周就要全家老小旅游去了,就此打住!

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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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踌躇于标题,多数是信手拈来,但是今天却有些迟疑,想来是要表达的东西有些模糊不清楚之处。

我的日常锻炼始于四年半前换工作的时候。时日既久,我体能能够达到的极限也就越高。然而自去年年头开始,我一直都迟滞不前。似乎有一堵无形地墙,每次都被迫放弃 — 跑步的距离到了,但是我的要求是12步一呼,12步一吸,多数情况下我只能坚持一大半的时间,最后一段路我始终做不到。一年半来之所有没有放弃,纯粹是因为我相信只要坚持,我的体能终究可以达到。

大前天的晚上,我突然意识到,我应该早就可以做到了,之所以没有做到,其实是因为我主动放弃了,是因为我没有做到竭尽全力。不是体能上做不到,而是意识上的软弱。昨天我调整了心态,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然后我就真的做到了。今天早上仍旧如此。我感到这半年来我的迟滞不前,纯粹的是因为我自己的意志力没有到的缘故。

看过一篇文章,科学的数据研究表明,成功的人的秘诀其实主要取决于一样:willpower —简单的翻译是“意志力”。但是我不是很满意这个表达。我自己的体会是,willpower更准确的表达是意志力,自信和强烈的意愿的结合体。

我很多年以来都是5:30AM起床。最近觉得自己时间不够,把闹钟改成了5:00am。闹钟很准时的把握叫醒,但是要让自己真的从床上爬起来却不容易。我更经常的是赖床15-20分钟。不是体能上做不到,而是主观意愿上自己打垮了自己。我只有在某些更强烈的刺激下才能准时起床–比如说,今天事情很少,可以给自己更多的时间享受一下独处的安静。

我滑雪的水平其实是在诸如“blue”这个阶段。但是今年我已经上了三次‘black’,好多次‘blue diamond’ — 滑道要陡峭很多,危险很多,每次我都是险而又险德完成,每次我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很多事情,只有“心到”了,才能真的做到。这是从昨天和今天早上顺利完成突破后体会到的。然而在心到之前,你要能够反省,能够意识到是自己的主观原因,能够有足够的意愿反抗自己的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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