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的假期回来,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感觉还不错。但是第二天,到今天是第四天,总感觉心里没有底。有一种无法捉摸的忐忑和惶恐。

—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需要和自己好好聊聊。

惶恐,茫然,其实是不知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怎么做,不知道目标在哪里。而这些,和最近的和老板的意见相冲有直接的关联。简单的说,Eric走了之后,我和他原来商议的方案几乎全部被推翻。计划中准备开发的功能也被搁置。我的感觉是一夜之间,我变得无所事事了:不是真的没有事情,而是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或者更简单的说:不知道怎么做才是老板认可的,或者更加直白一点:不知道怎么做是老板喜欢的。

我一向不喜欢迎合别人,特别是技术上的事情。对则对,错则错,不需要迎合,也不需要揣摩上意。但是这种剧烈的变化却迫使我不由自主的开始这么做。我想这算是我惶恐的源头吧。

源头在于他人,但是错误仍旧在于我自己。我自己的反应大概也过于剧烈了一些。首先是不应该轻易的放松我做事的原则,其次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夹杂了太多的个人情绪,最后是过早的开始试图揣摩上意。这些举措,和我的心志不坚直接相关。

源头和过程都找到了,我想我还是知道给怎么做的。退一万步说,也是在旅行途中突然想到的:大不了老子不干了。思绪及此,我其实也明白事情远远没有到这个地步。更多的仅仅是不同的管理风格而已。但是这次事情之后,想要建立我和老板之间的绝对信任,真的不容易,或者说,几乎不可能。Eric在的时候,这些不是问题。但是现在,我却缺乏对上司的信赖,至少不如从前。甚或,有些热情消退,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味道。


这次出游,有一种收获是更深刻的感受到所谓的“放下”的含义。放下,更多的是一种投入,一种心无旁骛的专注,一种对事的虔诚和尊敬。

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皆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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