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结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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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断断续续的看南怀瑾的书:《如何修正佛法》,里面提到小乘和大乘。又提到“名”和“利”是小乘最大的障碍。

今天中午看了一部电影《The Age Of Adaline》,里面有一句话让我感触颇深:Tell me something that you can hold forever? — Let it go

翻译过来就是:唯有放下,才能永恒

如果从这里开始,掉头去思考我所谓的徘徊,我能够看到什么?我所谓的徘徊,其实和我的中期和短期目标无关,我担心的仍旧是由于年龄的焦虑带来的,对于“误入歧途”的担忧。我担心我浪费时间在也许没有用的地方,我担心我在有限的时间–其实也就是在我剩下的时间里 — 做不出来我憧憬中的— 这种憧憬是下意识,或者说是无意识的—所谓的“伟大”的事业 — 而无论这个事业是什么。

需要更加进一步说明的是,这个所谓的“事业”,其实是模模糊糊的概念,而之所以它被定义为“伟大”,其实是我心中的名和利的驱使。

归根到底,我仍旧在名利圈子里面打转。我以为的超脱,豁达,其实仍旧浮现于表象。我所期待的伟大,不过是一层蒙上了理想主义面纱的功利心

我应该怎么做?也许答案是很清楚的:找到我脚下的路,看到我现在正在行走的路,走好就行了

然后,在几年,甚或几十年之后再回头,我会发现StevenJob仍旧是对的:you can not connect dots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dots backwords

永恒的只能是历史,而前行,只能用一种不断放下的心态

我也许悟到了些什么,也许没有,不过心里的疑惑似乎少了一些,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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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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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有些不是很顺利,只好找自己聊聊天。

家里下水道堵了,请人清了几次,又特意花了300块做了video inspection,结论是管道老化,该换了。一下子花掉八千块,事情却还没有完—好久没有和这种小公司打交道了,实在是麻烦,事情不好好做,永远食言,说得永远比做的好。外加上再家里不能洗澡,不能上厕所,实在是烦心。

结果发现这种烦心原来仅仅是一个开始,昨天刚刚才知道我的学籍又被取消了,因为我有一年的时间没有拿课了。现在需要重新申请,而且大概到明年才能入学。

当然还有女儿时不时的和你搞一搞。虽然是小事,但是起到了画龙点睛般的火上浇油的特效。

生活里面的琐事其实一直都存在,小到学校,大到社会也不可能没有自己的程序规范,每个人,包括公司的生存方式都不会和谐相处,我所谓的烦劳,其实并非烦恼,只不过是我自己心里没有清净下来,被这些事情一搅和,变得郁闷烦躁而已。根源仍旧在我自己身上。我想,我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了。

我想过了很多,也决定了在职业上选择security,而长期的方向则是machine learning。读书的目的是为了能够为长期的目标去努力。但是回头看看我自己的行动,我觉得我仍旧在摇摆不定。

我现在的业余时间并没有花在一个地方,而是分散到很多地方。总觉得没有主次和方向。手上在开始写网站,阅读又多数是关于安全方面的书。千头万绪,总觉得哪一个都有些不是重点,没有哪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然而又不是很清楚什么是我的问题,不了解症结之所在。又或许,心里总觉得自己年龄大了些,从头开始学习machine learning不容易,有些担心和害怕?

自己有些捉摸不出自己的兴趣所好,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因为兴趣太广泛,还是因为自己其实对什么都没有什么兴趣。时间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中消耗掉了。时间过去了,却一事无成。

归结到一点:长期目标有了,中期和短期的目标却很模糊。我想我需要好好想想

惜惜的第一次正式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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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惜惜的学校参加了她的第一次正式的毕业典礼:幼儿园毕业典礼,从此以后,她就正式开始了学生的生涯。Celine.Kindergarten.Graduation.2016.June.9

老婆昨天说,如果不是秀秀,都意识不到惜惜突然六岁了,马上正式开始是小学生了。

 

有另个女儿的生活是紧张而无暇思考太多的。总有些被动生活的感觉。时间在忙忙碌碌的团团转悠之间消失了,而女儿却似乎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还很清晰的记得惜惜第一天上学校的日子,很紧张,惜惜也不愿意进入教室。而今天,至少在某些场合,她能够习惯,适应,并且配合了。幼儿园的开始,惜惜连怎么握笔都不会,而现在,她能够说,读写好多单词了。

 

期待,并且害怕着女儿的长大和离开

又梦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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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模糊了,居然基本上忘记了梦里做了些什么,只是感觉到梦见奶奶,和蔼而充满了亲切的模样。

似乎奶奶是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侧着脸,看着我,微笑着,用一种鼓励和期望的眼神,看着我慢慢走近。梦中的我不断走近奶奶,但是彼此的距离却一直没有变化,然后我慢慢意识到奶奶已经去世了,然后我开始流眼泪。我没有停下脚步,距离仍旧没有拉近,而奶奶的样子却变得越来越充满了生机活力。

我在梦中哭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