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还是马,该溜溜了

Comments Off on 骡子还是马,该溜溜了

终于到了是骡子还是马,出来溜溜的时候了。

我本来以为我需要五年的时间进行调整,然后才能踏进security engineering这道大门,但是这道大门上周五却提前打开了。我知道我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我已经提前入门了。这是一年之前没有预料得到的事情,我想也只能归之于运气了。

从开始对security有印象,到初步了解,再到调整自己的mand-set,试图学会从security的角度思考问题,然后再反馈到我每天面临的问题之中,最后到动手写我心目中的测试框架,前后经历了至少大半年的时间。而现在,我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开始写一直想写的东西了。一个半月之后,是骡子是马,需要拿出来溜溜了。

昨天看了文档,觉得很多事情和我心里的预期是一致的。或者说,事情本来就应该如此。我的思考绝对是在正确的道路上。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还不错。但是事情不是说说而已,是需要做出来的。我能够感觉到压力,也喜欢这种压力。

也许接下来五年是锻炼的时候了:锻,是对铁而言,从矿石到铁块,去掉的不过是浮尘;炼,是让铁成为钢,去芜存真,让自己变得纯净。

无论我的dream job 是什么,这已经是最接近的一个了,我想我会好好享受一下。

Advertisements

小孩,别哭

Comments Off on 小孩,别哭

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和阿平的谈话,然后从那里听到一首我很喜欢的歌:《你的样子》。一直都很喜欢其中一句歌词描绘的样子: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我总是有一种特别的印象。似乎看见茫茫黑夜中一个孤独的小孩,拿着一个易碎的灯笼,蹒跚又犹豫的前行。而后小孩停住了,因为灯笼破了,烛光在风中摇曳。面对前面无尽的黑暗,灯笼其实并不能提供什么光亮,烛光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籍慰。然而即便如此,它也让小孩有足够的勇气走了很远。现在灯笼碎了,烛光要熄灭了,孤独的小孩站在风中,黑暗中,犹豫着,害怕着。。。

我的记忆就定格在这幅图画上。我想了很久,我想,既然是聪明的小孩,为什么要拿着一个易碎的灯笼呢?换一个手电筒不是更好吗?

 

然后有一天我突然懂了,是生活告诉了我。其实每个人在内心里面都是一个小小孩,茫然,无助,在黑暗中行走。这个小孩其实还算是幸运的,很多人连易碎的灯笼都没有。

我一直在寻找某种指引,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如此。我看武侠小说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书里面的少侠经常会有个不错的师傅。可惜,我从来没有遇见过。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明白了,原来武侠小说其实也是一种童话—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的东西。

然后想到我的小孩。我想,我至少可以让我女儿幸福一点。我想尽量成为她将来手上的灯笼。我知道无论我如何努力,我也只能成为那种易碎的灯笼,因为我终究有一天会老去,会离开。我的小孩也终将自己在黑暗中独行,而我,也只能在逝去的时候祝福她的未来。又或者,我女儿仍旧是幸运的。因为相对于她,我逝去的儿子连拿起灯笼的机会都没有。

小孩,别哭!

度量和计划

Comments Off on 度量和计划

上个星期的计划没有如期完成,然后拖到这个星期 — 仍旧感觉有些危险。然后我回头看看自己的整体计划,发现问题的根本仍旧在于计划:没有一个整体的清晰的思路和步骤。基本上属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地步。

对于这种状态,我不准备责备自己。我已经和老板说过很多次了,问题在于决断权不在我。悬而不决,或者永远不决也许是老板的习惯。我不是没有计划,也不是不知道如何计划,更不是不知道如何计划,而是没有最后裁定权。我做的任何事情,很可能一句话就被否决,而后被告知:为什么不报告。其实深想下去,没有担当才是问题之所在。

不过我反省的目的不在于抱怨,而在于思考度量和计划的关系。我想,如果没有一个度量的标准,计划其实也很难被衡量。有了度量体系,也许计划会更有针对性。建立一个度量体系,就我这段时间的经验来看,来自于对两个事物的认识:一个是对要解决的问题本身的认识,包括认识深度和广度,二是对公司的大的决断的方向的把握。第一个是技术上的,第二个是商业上的。第一个是关于如何有效的解决问题,第二个则是关于解决什么问题。

对于要解决的问题的深度的认识,是指在本质上了解问题的根本所在。对问题的广度上的认识,则是了解要解决的问题涉及到的相关部门—为什么涉及到这些部门和如何涉及到这些部门。

商业上的认识则是指理解公司的决断方向,把握公司在商业上对产品和服务的定位和市场的差异化—也就是商业指标,而后根据这些商业指标制定相关的技术指标—technical vision。根据这些相关的技术指标确定衡量体系,而后根据这些衡量体系确定技术上的阶段性计划。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如果一个底层的技术员做了不相关的事情,精力用在解决不存在或者不重要的问题上,应该全部是管理层的责任。

— 感觉不错,反省到这一步,我应该感到自豪了。犹如棋盘上的棋子,当视野能够跨越棋盘,看到全局的时候,棋子已经超越了棋子的存在。我也许仍旧是错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进入过管理层,但是我能够有意识的思考这些问题,这种思考本身,已经强过大部分所谓的做管理的人了。

惜惜的vacation

Comments Off on 惜惜的vacation

前天晚上惜惜半夜突然发烧。老婆和我临时决定不让惜惜去学校了,我则早早的去了公司,准备中午的时候回来送老婆上学,然后在家里陪惜惜。

上午九点的时候我给老婆打电话,问惜惜好些了没有。老婆笑了笑,说温度是下去了,但是不知道惜惜哪根筋触动了,说要去vacation。已经哭了好久了。怎么说也没有用。然后,老婆把电话给惜惜,让她和我说。电话里的惜惜哭的一塌糊涂,抽抽噎噎的说她要去vacation,她已经没有没有vacation了。然后说爸爸不要上班了,她储钱罐里的钱都给我。我安慰她说我们会去vacation的,不过不是今天。爸爸中午回来看看她。

电话挂了,我回头做事。中午的时候我开车回家,给老婆打电话问惜惜的情况。老婆仍旧是好气又好笑的语气,告诉我惜惜觉得爸爸中午会回来带她去vacation,她已经把旅行的包整理好了。因为生病,她还特意把体温计和降温的冰宝贴给带上了。另外再带了一件新买的睡衣。

IMG_5147

送老婆去了学校,我在车子里面又给惜惜解释了半个小时。惜惜才勉强同意下午去一个爸爸以前没有带她去过的地方玩。

— 然后是下午去了B&D,让她好好的玩了一个下午。

正确的做事情–有感于开会

Comments Off on 正确的做事情–有感于开会

昨天下午参加了一个会,本来以为是个小范围的讨论,和我经常参加的一样,结果却是一个跨组的十几个人的大会。会议本定是一个小时,结果搞到了一个半小时。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拖拉,没有中心,没有议程,没有结论(最后还是得出了几个结论的,虽然在我看来不完备),浪费时间的一个乱七八糟的会。

我回头好好的想了想两个问题:什么叫做正确的做事情?如果是我,我会提前准备好资料和提出自己的问题,尽可能的找到答案,或者备选的答案,我也会准备好议程,罗列出可能的决议。也会主动把握会议的节奏,在跑题的时候拉回正常程序。我也不会邀请不太相关的人。。。然而我心里很清楚:我觉得正确的事情在别人的心态上未必就是正确的方式。

从不同的价值观来看,正确的方式也许就是要开一个大会,参与的人相关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气,讨论的问题准备好与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气氛,人多比较热闹。有没有结果更加在其次,因为可以再开会,再讨论。

对于我,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对于不明了的细节主动承担风险和责任,是正确的做事方式。也是我不断反思,不断学习和改进做事的方式的出发点。然而从昨天开的会,和每周的例行会议来看,我以为的正确的做事的方式,未必就是正确。

我能够想象得到,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之后,自己的形象会显得高大,提高了自己的重要性,同时极大的分摊了风险,降低了自己的责任。虽然效率会低,但是感觉很好—重要的是,很多人需要这种感觉。也许所谓的经理们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忙?

生活不复杂,做人做事可以不复杂,然而有些人却热衷于复杂化。我必须要开始思考,我究竟要坚持正确的做事的原则,还是稍微顺从一下大流文化?

— 我想我不用思考了,这种妥协对于我没有任何的意义。我需要的是继续学习如何正确的做事情,而不是相反。如果实在难以为继,大不了一走了之。昨天晚上和老婆也说到这个可能性。我已经决定明年我不回去学校了。好好的利用这一年的时间,让自己彻底转型。

我还是想做一个简单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坚持用正确的方法做事的人。

有意与无意之间

Comments Off on 有意与无意之间

我最近经常说到做事情需要处于有意与无意之间。不是故弄玄虚,而是一种真实的感受。

如果以无所事事为起点,以大有为作为终点,那么有意与无意之间刚好就是居中。有意与无意之间表达的是这么几个意思:

* 首先是有所作为。人需要事业,而不仅仅是工作。如果工作之外就失去了工作的激情,那么所谓的事业并不存在,或者我还没有找到我有热情的东西。用steven jobs的话来说,我应该keep looking,don’t settle。

* 其次是不刻意为之。我原来认定的开公司也好,创业也好,其实都是刻意为之。而刻意为之的标志就是在事情没有理顺,条件没有成熟,局势没有明朗的时候一猛子砸进去。我需要避免的是过度热情以至于盲目努力。

* 说白了,有意无意之间,其实也就是寻找事物之间的相关性,而后在这种相关的领域投资自己的时间和经理。这种相关性,指的是我手头的工作和我将来的目标之间的相关性。在这种相关性的指引下充实我自己。这种相关性可以让我主动的拓展一下我的知识领域,延伸一下我的认知空间,学习一种新的技能。

最后,即便是有意与无意之间,也是需要做计划,有短期目标的。这点不能忘记。我过去一个星期的闲散好像有些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