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还是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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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清楚到底今天是春节还是除夕,离开春节的本土,感觉上这个重要的日子也变得模糊起来。

前天晚上老爸打视频过来,惜惜第一次喊了爷爷,我看老爸还是有些高兴的。我大概是没有过年的觉悟,所以没有说太多话,又或者,是找不到太多的话说。惜惜因为拿到一个新的玩具,很开心的要玩给爷爷看,很是配合了一番。有些奇怪的,我觉得张龙好像也没有太多话说。不知道是不是前一段时间我劝他要抓紧时间独立的话让他有些压力。老爸很狡猾的在惜惜喊了爷爷之后把张龙的妈妈拉过来,要惜惜喊奶奶,我没有搭理这茬,惜惜在没有得到我的鼓励和肯守之前是不太配合的,所以一分钟后张龙的妈妈就自动消失了。

没有话说其实也是正常。除了问候一下身体,我说不了什么。钱的事情我已经不想提,也不愿意沾边。老爸说了一句过年也没有拿到工资,我当时没有想什么,不过现在想来,心里也不是滋味。我想,我在他们眼中,除了是提款机和一个可以炫耀的资本之外,只怕也不具有太多的意义了。

想到过年,我觉得至少要让惜惜知道一下中国年。前天我特意问惜惜,马上就是中国年了,你想要什么礼物?惜惜不明白,问我是不是和圣诞节一样,我也只能回答说是。惜惜重新提出要一只小狗,在被第N次否决之后决定要一条粉红色的小被子。我们特意周二的晚上跑出去买,结果人家店门关掉了。我和老婆决定这个周末去另外一家店再跑一次。

老婆昨天晚上定了机票,在这个学期的sprint break的时候回去一个星期。我想也好,毕竟她也很久没有回去了,而且这次回去,主要还是要把钱取回来。我想跑一趟也没有什么关系。

千千说要我们晚上去她家吃饭,老婆说好,我觉得也不错,起码有个过年的意思。

于我,我不过是想休息,新的工作让人有些累了

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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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梦见奶奶,看不清楚容貌,只是知道奶奶在椅子上坐着,告诉大家说事情由我来做主就好了。听这些话的人多数是我的同辈,大概姑妈他们也在。而窗子外面,则是厚重的白云(不是乌云)笼罩,加上让人心神震荡的霹雳,狂风和无尽的闪电,外加涛天的洪水,虽然不是世界末日,但是目力所及,绝对是一场大灾难。我其实并不在意别人的感受,或者说目光,我觉得由我做主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唯一还没有失去理智和思考能力的,也还能够号召大家的,也只有我了。有些临危受命的感觉,但是我更多的是感觉到早知如此,为什么不早做准备?

梦醒了,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一直都没有看清楚奶奶的脸。是我已经开始忘记了奶奶了吗?我开始拼命的回忆。这种强迫的回忆让我猛然惊醒到,原来,我真的开始忘记奶奶的样子了,连带的,我意识到原来爷爷的样子也几乎都忘记了,来来去去的,只有几个模糊的片段在脑子里面。而后突然想起,我梦见奶奶的那天,似乎也刚好是她的忌日。而如果再推断一下,我的小孩,也是去年这个时候失去的—如果算阴历的话。我又开始拼命的回想我小孩的样子,我害怕忘记,无论出于什么样的迷信,我都担心忘记他的样子会让他遭受更大的苦难。

年关于我,不在于难过,而在于我不愿意跨过

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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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日记是一种习惯,这么多年下来,它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不可更改。

wechat上很有一些朋友会每天发一些别人的文章。有些很不错,有些不怎么样。无论好坏,我其实都不喜欢。不为其它,只为这不是你自己的话。生活的感悟可以相同相通,但是自己的语言永远应该属于自己。说话,无论是写下来,还是转述,都是自己的权利,也是自己的能力,更是自己独立人格的一部分。从这个层面来说,转发,虽然表达了一些思想,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投降和自我的放弃。

自己的思想永远只应该属于自己。即便是百分百的认同,也许要消化,吸收,而后融合贯通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写作的频率可以降低,可以少说话,可以不说话,但是不可以说别人的话。

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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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这个寒假拿了一节音乐课,作为课程的需要,我们昨天一起听了一场音乐会。

现场的音乐会,即便是昨天听的那场由音乐爱好者表演的,也是一种极大的震撼。老婆在事前还紧急的给我普及了一些基础知识。我能够简单的记得的是原来交响乐和写文章也很类似,有故事情节,有呈前启后,有转折高潮,只不过要真的听出来这些,则需要了解每种乐器的特征,乐律,外加上乐章的背景了—-我反正是听不出来的。音乐会场不大,时间颇长,我也很难得的放松了一阵子。

任何一段曲子,无论是莫扎特的,还是贝多芬的,我的耳中都是混然一体。我大概能够感到音乐之妙,但是无法理解更加深层次的东西。我倒是突然想到一个成语:庖丁解牛。初时只见全牛,三年后只看到各个部位,最后达到以无厚如有间。

我想,我对QA工作的理解也是如此。不过是庖丁三年而能够“未尝见全牛”,而我在工作了接近十年后才理解到这一点。而现在我进入了一个全新的QA领域,我眼中看到的又变成了一个整体,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唯一和十年前刚刚开始做QA不同的是,我开始具备了一种思考的能力,这种能力能够让我在一个即便是全然陌生的环境里,也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能够从全局的角度去感受对象,而后能够从已知的条件中理顺思路,最后找到并且建立我自己的分析问题的体系,而后解决这一类的未知的问题。

我想我初步具备了思考的能力!

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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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入公司开始,就又另外一位先来的同事帮我理顺公司的一些事情。从和什么人联系,到怎么做,做什么,很有一些手把手教得意思。昨天一起主持了一个叫做bugbash的会议 — 而后,她告诉我,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一个人处理这些事情了。

感觉和RedHat不同的地方也在这里:基本上,至少对于我现在的位置而言,我是独当一面的。这个独当一面还不是负责某一个具体的功能块,而是负责所有的功能块里面的某个部分。换句话说,我需要和所有的项目打交道,从底层的OS,到framework,到上面的app,附加上各种SDK。我需要负责的部分远远多过在RH的部分。对我开放的是一个完整的系统,我需要一个全局的思维。

而这一切,从今天开始,就需要我一个人全面处理了。想到这里,心里未免还是有些惴惴而不踏实的感觉。毕竟,我好像没有这么单飞过。

只不过,这也是我一直想要的就是了。我希望能够在一年里面掌握这个体系,两年里面赶上那些和我一起做事的developers。目标定得有点大,希望能够做到。

心中的惶恐和车前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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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都没有这种惶恐的感觉了,真的很糟糕。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想,如果不写点东西,估计心里平静不下来。所以早上也没有太耽搁,早早出了门,路上特意停车买了杯咖啡,然后一路开到了公司。

早上的101公路也不是很安静,但是今天早上的月亮很好,大,圆,带些不皎洁的昏暗,当时轻轻爽爽的挂在天空。大概是因为清晨的缘故,没有星星,只有黑幕般的天空作为背景。这是我最喜欢的场景。看着月亮,心情也放松了一些。

心里的惶恐是源于昨天的工作。并非失误,但是有些急躁和不踏实,或许还有些轻狂?邮件发出去不久就收到老板的老板的回复,很有些负面的意思。似乎是否定我的方法,特别是暗示我没有这个权利代表整个部门。前面也还罢了,后面有些让人受不了。我自然选择面对而不是逃避,我回复了邮件,也解释了一下,顺便道歉。半个小时后,我觉得应该更加清晰的面对,而后下楼,敲门,面对面的交谈—我也就是在这种面对面的交谈的时候感到的惶恐。老板的老板没有说什么重话,还特别强调说他没有任何否定我的意思,仅仅是希望作为部门的正式文档,需要集中而不是凌乱,所以他希望我能够整合到原来的资料里面去而不是独立开一个章节。莫了,他说他并没有看我的内容,仅仅是浏览了一下邮件而已。我们的谈话后来被打断,因为他需要参加会议。之后我又收到他的邮件,重申了一下他说过的内容,并且说我有充分的自由按照我的思路做事情。事情至此,算是告一段落。

我的惶恐,即便是在收到最后的邮件之后,也没有马上平复。这种不安和惶恐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身上了。我需要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有了足够的人生经历,有了坚实的工作经验,我以为我有了足够的思考,我以为我可以面对任何事情而波澜不惊,为什么我还会有这样的心理反应?

开车上班的路上,我在痛恨自己的反应,而后我看着明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马云同志。我想,如果有一天,我需要面对的是这么一个恐怖的存在,我会如何面对?如果我连这样的人物都无法直视,我如何面对更加卓越的人物?而最终,我如何面对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权势和权威—-知识的权威。

我以为我在面对自己的无知的时候已经够谦虚够平静,但是我昨天直到今天早上的惶恐让我认识到我仍旧没有做到。而如果我直到今天仍旧没有做到,那么我究竟该如何才能达到这个境界?

权威之上仍有权威,权势之上仍有权势,我究竟是应该仰望,还是平视?抑或如同明月,仅仅是安静的存在?

无论有没有找到答案,写下来自己的思考,总是会让自己平静一些,这样也很好!

感觉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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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算是我在lab126开始的第四个星期。对于我的位置,我已经开始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对于我的能力,也有了一个大约的比较。我想,我应该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需要说明的是,其实我的老板并不知道我要怎么做,做什么。几周的交谈下来,我已经知道她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她知道缺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堆事情没有人做,但是什么人合适,事情应该怎么做,能够作出什么结果,达到什么程度的效果,没有人有概念。我这几个星期里面做的事情基本上是两大类,接手那些模糊的东西,找到我的位置。

我已经和老板,和相关的sr manager讨论了一些。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有了清晰的概念,也有了一些指导性的原则列出来。但是要等到忙完这一阵子,到下个月,等我和相关的大小头目们开个月,初步定下来,才能够彻底确认。我的目标,是在试图改变公司的开发流程,在流程中确定我的作用。如果能够如此,我也就达到我的目的了。或者说,我也就彻底转型了。

我想,我至少走在争取的路上了,而结果如何,则需要靠我自己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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