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是我思考问题最多的时候,昨天上午开车的时候突然想到iwatch:如果我需要设计这么个东西,那么它需要什么样的功能?

这个问题并不是我第一次思考,但是这次有点不同。我想到的是,如果一个人的视野终点是iWatch,那么,这块手表的功能也就是samsung目前提供的一切。更明白一点,如果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设计者想到的是这块手表本身能够做什么,那么,这块手表就是设计者思考的终点。从这个思维的视角出发而设计出来的手表,也永远也超越不了传统的思维。再精致的电子手表,即便是加上内衣透视这种超级变态的功能,也永远比不过最糟糕的瑞士精工表。

要超越一个目标,人的视野必须更加深远。假设我的视野的终点是提供一个无缝连接的科技生活,那么这块手表可以成为一个提供身份象征的媒介。只要我带上手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的手碰到的电子仪器,将自动认证我的登录,无论是电脑,平板,手机,还是某个网页,网站,或者某种服务,比如在家里开关灯,半夜上厕所,在机场check in,电影院门口买票–或者直接进去,公司大门自动打开。。。从这个角度,或者这种视野去审视iWatch,我就可以赋予手表无限的功能。而每一项功能的设计,都是在朝着“无缝连接的电子人”这个终极目标提供某种中间环节的服务。这个时候,手表的产生就是一个人的科技生活里面的必要的补充,而不是象samsung那么,在试图解决一个不存在的问题。

在我眼中,samsung是一个千年老二,永远都无法成为特立独行的开创者,因为这是一个没有梦想的公司。他们设计的产品,永远都是他们视野的终点,而不是起点。

没有梦想的公司,比如三星,或者失去了梦想的公司,比如微软,其实都是电影里面的路人甲,很快就会泯然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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