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Orla的谈话的不通畅让我必须认真的考虑一下谈话的技巧这个问题了。并非是我不知道,不了解,我想我更多的是不愿意思考“技巧”这个话题。换而言之,我更愿意思考谈什么,而不是怎么谈。

谈话的目的有二,我的理解如此:一是表达自己的观点,二是和对方交流,让对方明白我要表达的观点。这两者也可以是二为一,一为二的。我需要在交流的基础上表达我的观点。这种表达,不是说服,仅仅是在对方能够接受的层面说明白我的思想。谈话的框架是表达自己的思想,谈话的具体形式则是交流。在这里,以我的观察和理解,这种框架也就是写英文文章的框架。先是总结,而后分点论述,最后再总结。而每个分点都必须同样有自己的小总结,小论点和论据,最后是小总结。每个分点不可太长或者太短,以免喧宾夺主,主次不分。谈话自然不是读文章,不可能自己一个人从头说到尾。这中间自然交杂着两个人的对话。这种中间的对话,就是交流。谈话中最容易的是掌握这个框架,最难的自然是交流。因为要让交流变得顺畅,我需要迅速的理解对方的意图,了解对方的思维层次,用对方能够理解的方式去表达,而最重要的则是掌握大局:不能让话题太偏离此刻的框架,但是也需要解答对方的问题或者质疑 —- 这种掌控,就是对节奏的控制,谈话要能够做到完整,清晰,就必须在一个清晰的框架下有节奏的展开,否则,就会变成一团散沙,最后对方也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 虽然可能是对方打乱了你的思路。

 

和Oral的谈话让我反思了很多,而谈话没有达到我应有的目的的原因除了技巧缺乏之外还有一个。这个原因则是我昨天晚上突然理解到的,在面对争论的时候,我更多的是被动的情绪上的反应,而被动的反应之外,我没有太多的热情去解释和分析。我那一刻的心情是一片灰暗,一种没有动力的,死寂一般的放弃,一种无所谓的退却。这是最近才有的反应。这种改变来自于我失去的小孩对我的影响。我一方面充满了对生活和生命的热爱,另一方面,则充满了对活着的厌恶,我希望此生早些结束—- 在不放弃我的责任的前提下,没有遗憾的结束。我甚或有些迫不及待的希望自己老去,然后自然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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