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没有任何做的热情

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责任,义务,而是去做了,并不觉得有什么对的

不是不知道我应该微笑面对一切,而是一直都选择面对,不会逃避,但是没有想笑的欲望

慢慢的走路,做事,不糊涂,头脑很清醒,但是不觉得有快起来的必要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感觉有些冷

很感谢charles总是给我一些建议,或者刺激,但是仍然燃烧不起来—-对的,不能燃烧,犹如一堆灰烬

我这个时候才更加深刻的理解到“ash”的真实含义。一片灰色,或者仅仅是一堆,一小撮灰色,没有生命,不是黑,不是白,甚至不是黑和白的混沌,它仅仅是一种死寂的灰色,没有反应。对着空谷喊一声,你还能听到回音,虽然是自己的。但是灰烬没有,连自己的回音都不会有。你喊了,却听不到任何声息,然后你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喊了,最后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不是否定自己的存在的价值,而是存在

不想和朋友聊天,因为我会把自己的病毒传染给朋友,这不公平。想和陌生人聊聊天,因为陌生人是陌生人,偶尔相遇,而后永远分开,她或者他不会回头,也不会被传染。

我想这样也不好,我还是自己和自己聊聊天吧。

我相信时间会治愈一切,但是伤口或许会好,伤疤却永远如新

我把这一切都放在一个盒子里,藏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所以我已经好了,一切如常,至少在别人的眼中

我需要让自己的心胸更加宽广,因为我需要包容一个有了些变化的自己

我对着空气说,你或许会懂,或许不会,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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