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可以是大到诸如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的宣誓,也可以小到电话里面的一句,我六点钟到;可以严肃到婚礼上一生一世不弃不离的承诺,也可以玩笑到他要是能做到我趴倒地上做狗叫--诺言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可以是诺言。我们说每一句话的语气神态也许不同,但是有一点需要一样:说出来就是认真的,就需要做到。

君无戏言,言即为诺。这是一种生活态度,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做人的选择,一种境界。做到了这一点,我就能够在任何时候都能够意识到一个清晰的自我的存在,在这种生活方式基础之上,我也才有资格讨论我是谁和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换而言之,我也才能够做到“不惑”

我还没有做到,但是既然理解了这一点,我就需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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