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和孔子的学术的不同,在于一个讲的是体,一个讲的是用。
体,是形而上的东西。是专门讨论世事万物背后的道理,所以有“道可道,非常道”的感慨。所以有“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的辩证法,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的超脱。
用,是形而下的东西。是专门讨论如何立身处世,和处理人情世故的学问。所以有“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的自律;有“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的观察;有“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的行为标准。

很难说“体”和“用”的学问到底哪一个更加高明。但是我知道一点,如果我要教育我的小孩,我是不能用这些形而上的,玄之又玄的空洞的说教的。小孩能够懂的,是直观的东西,所以有言传身教的说法。父母的一言一行,在小孩眼中都是行为的准则和典范。自身不正的父母是无法–至少很难–教育出刚正不阿的子女的。

— 我曾经是厌恶孔子而欣赏老子的。到现在才知道我自己的狭隘和无知。
— 最近一直在慢慢的读南怀瑾的《论语别裁》,感触颇多。最大的感觉是南怀瑾先生眼中的孔子不是一个刻板,严肃不近人情的老夫子形象。相反,先生眼中的孔子是一个洞晓世事,人情通达,和蔼可亲,几乎没有脾气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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