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L年会是在周五的晚上,SAN JOSE ART MUSEUM

本来是不需要参加这种年会的,我也并不习惯那种西方的礼服酒会的交际方式。AOL的年会虽然不是那么高级,但是也需要衣冠楚楚。最后决定去的原因很简单:想看看原来公司的朋友,下次也许真的是看不到了。我大概有些念旧,所以觉得有必要看看他们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的境遇是不断变化的。我原来的老板已经离开了,据说现在在一家START UP公司里面当头,原来的QA LEADER也离开了--离开了美国,回到了伦敦。原来和我相熟的几个程序员一如既往地雷打不动,还是在做一样的工作。另外一个我觉得不怎样的QA leader被刚刚裁掉,估计日子会比较艰难,虽然在晚会上还是潇洒自如。我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这次AOL的裁员有些伤筋动骨,颇为让人心寒。聊天之下,很有些已经决定离开了,热闹的气氛之下是一片凄凉和离心离德。

原来看到一篇报道,说的是最近几年美国的经济增长并没有给中产阶级带来收入的同步增长,基本上是公司高层和投资人那走了所以的经济增长的回报。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裁员实在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上面的老大说一句优化组合,下面的就是举步维艰。美国经常标榜自己有一个强大的中产阶级能够保证国家的大政方针不出特别的偏差,然而在现有的资本制度之下,无论中产阶级如何努力,分配的不公平是无法彻底解决的。太多的堂而皇之的理由让分配不公成为了一种理所当然和社会公义。所以当某些人失去了生存所倚的时候,人们更多的是将其归咎于能力的不足,生存技能的缺失,而不是社会的不公

然而这个是社会现实,我无力改变。上帝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并没有将公平放在第一位。麋鹿和虎豹同在森林,而鹿永远也不可能咬得过老虎。我无法理解上帝这么安排的目的,我只能用我自己所能去在这个并非公平的社会里面好好生存,然后试图让这个社会改变一点点,让它将来能够对我的小孩公平一点点。

资本主义不是我们最后的期望,我不觉得中国的答案是美国的现在。

AOL的年会不是一个让人特别愉快的经历,我以后当然也不会参加了

Advertisements